好像也算是不幸,又回到無聊的愛麗斯泉,八月底在台灣開始推出初秋小外套時,這裡沾著冬季尾巴卻熱的可以,一回來就是頂著三十幾度的炙陽,由於是旺季不但不好找工作還無處可歸,要不是在阿德雷得找不到工作三個月的Kang每天吵每天煩+明年開學的學費又硬生生漲了一千多塊,真是千百個不願意。

找工作,到處丟履歷等下文,woolworths說可以讓我回去卻不知道拖三小已經六天都還沒下文,旅館不是沒空缺就是填了申請書引領期盼;找房子,在阿德雷得順利找到假豪宅的經驗不管用,這裡的報紙Advocate一週只出刊兩次(星期二、五),上面的租屋訊息也只有寥寥三、四則,而且當天打過去就說已經被人租走是什麼道理?找仲介更讓人抓狂,反反覆覆留了三、四次資料等仲介安排時間又是個不了了之,偏偏看上眼的房子都被這家該死的仲介掌控,我每次經過這家仲介都想夜深人靜丟汽油彈縱火燒光光,唯一一家有回應且順利看屋的unit(一房一廳)竟然同時有十二個人要搶,還得填申請書和推薦人,要不要附財力證明啊見鬼;等托福成績,到底什麼時候會寄發我才可以掃瞄交給代辦把所有手續辦妥當啊?十天下來,一連串的等待磨著耐性,還得花上一天25塊旺季的backpackers收費標準瞎耗。

話說終於有個desert rose inn打電話說有長期房間空出來可以搬進去,今天一早check out後又只能四處遊蕩,外面是三十度以上的燠熱,在超市又不能躲一整天;在澳洲也不是第一次流落街頭無處可去,到darwin的時候好死不死正是旺季,跑遍了整個鎮上的backpackers都滿額只好勉為其難待在貴鬆鬆又有床位的唯一一家,隔天一早逃之夭夭連午餐都只能坐在路邊椅子上隨便吃,最後淪落住帳棚被床蟲咬到三個星期都沒法好好睡覺腿上的疤到現在還沒消。今天如果rose inn老闆晃點我,那好,我又要去睡帳棚了(哭)。

來澳洲一年兩個月,可以說刻苦耐勞的生活也有點膩了,一路從Perth到阿德雷得又回到紅色內陸,遊歷了佔了三分之二的原始貧瘠的路線,卻步在前往繁榮東澳的大洋路前折返,不像剛開始既新鮮又急迫的想多認識這塊陌生的國度,考慮到銀行裡的數字和學費生活費有多少著落--拜託,澳洲是靠教育賺錢的國家,我可以申請上都要偷笑了還申請什麼獎學金也太為難我--也就逐漸遠離發覺和探索。

啊~~~~~~很想念在台北可隨意決定晚餐要吃迴轉壽司還是熱炒、要去五十嵐還是清心買珍珠奶茶、宵夜想吃永和豆漿還是魯味、今天要穿哪雙高跟鞋配那個包包,反觀現在都中午了什麼也沒吃,再流浪個幾天肚子搞不好都瘦一圈了。


並不是那樣無牽無掛的啊。


頭髮不知不覺都長到內衣肩線了,很想一口氣剪掉十五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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