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d bug,中文直譯「床蟲」。在台灣好床好枕頭睡了二十幾年,以為滿身虱子跳蚤臭蟲只是武俠小說裡的篇章或是濟公變把戲的小道具,殊不知在澳洲--其實美國亦然--處處都有趕不走殺不完的壞蟲子!
去年十月在Darwin住了三天帳棚轉去backpackers住了一晚後,一早起床發現滿腿發癢,滿腿,就是數下來三、四十個包跑不掉,全都是直徑一公分(以上)的大小,往往兩、三個像連連看一樣比鄰,並且癢到天荒地老。起初沒有「我被床蟲咬了」的概念,等捱著過了三天腿上的包還是一點也沒消的時候才意識到擦藥之必要,過了黃金七十二小時之後擦藥效力大減,以致於腳上紅豆冰拖了好幾週才逐漸恢復,恢復期間(頭一週最嚴重)晚上往往發癢的難以入眠,或睡到半夜無意識抓癢到醒來滿腳噴藥、略略抒解後才能繼續睡去,尤其當時睡在農舍沒冷氣兼之天氣燠熱潮濕難耐,發癢程度更加劇烈,去年十月被咬的痕跡到現在都消不了(哇,都一年了還沒消啊~~)
▼被咬後的痕跡相當集中是床蟲的特色。
當時認為元凶是睡袋,在熱帶地區人都會曬暈的豔陽下曬了一回又一回仍不減床蟲對咱家睡袋的依戀,最後塞進洗衣機用肥皂水轉個四十分鐘再連同外面的袋子塞進高溫烘衣機50分鐘連烘兩次立馬封印,兩、三個月後打開使用還是心有餘悸但總算見效,不過「日曬」顯然不是最佳解答,據朋友說他把家中床墊晾在愛麗斯泉四十度陽光下曬三天,搬進房裡的隔天又把蟲蟲一家老小餵個飽。
被咬後即使擦藥也跟「日曬」無法全然根治的道理一樣,得等上至少一星期紅點才會慢慢消,還不包括不小心發癢抓了一下又拖上兩、三天,我擦過小護士、虎標萬金油、朋友親戚從日本帶來的止癢水、stop iche藍色罐子軟膏、尤加利樹油、Thurthday Plantation 100%茶樹精油、Lucas' Papaw Ointment...可能繼續神農嘗百草把超市藥妝店全擦過一遍再來評比誰的效果最好。(目前來說,小護士秒殺出局,兩種樹油還可但味道重了點,stop iche剛擦後五分鐘很舒緩,止癢水只能止蚊子咬,虎標OK但我好像會過敏,Lucas'很黏擦了又沒感覺個人很不愛)
本以為和床蟲的故事去年已直奔終點,季節遞嬗,該死光輝的十月又來一遭...
住進愛麗斯泉的Desert Rose Inn不久,便發現一覺起來身上略有挨咬的情況,起初又以為是蚊子不以為意,愈發嚴重後驚覺床蟲來襲已太遲,蟲子應該已經喝飽了血盡到繁衍的責任了...可惡的是這些蟲子總躲在房間縫隙角落令我們遍尋不著,直到有一天,有隻黑黑的、小蟑螂三分之二長度的蟲爬到我的枕頭上,Kang說「哇!床蟲」並用衛生紙包住捏爆,迸出滿紙的血。
那是我的血啦~~~~~
昨天又是一週一次清掃,house keeper很努力的把床翻來覆去,又發現三隻小如黑點的床蟲和一隻小蟑螂似的角頭;床蟲體色發黑正因渴飲小豬血,每隻捏了都爆漿(抖)。
bed bug 真的是旅館的頭痛人物,我們旅館的supervisor說,只要在旅館某房間發現床蟲,要請pest control前來先狠很殺毒消菌一番,再把該房間及旁邊房間封閉兩三週,確保床蟲及其子孫誅九族後才能再開啟入駐,否則只要有人(動物)在裡面,牠們只會比霍元甲還自強不息。換言之,無論是殺蟲劑、螞蟻藥粉都不足以阻止床蟲入侵,現在想想,不只入侵,到底是他們住進我房間,還是我住進他們房間?
殺蟲劑效力有限,而上次朋友寄來豎起大拇指說好棒的水煙殺蟲劑竟然被海關以『生物XXX』的名義扣留,要嘛寄回台灣要嘛海關銷毀(打滾),不知道我能不能進口這東西在澳洲賣,有用的話光賣給旅館就發財了。
還得在床蟲屋裡住兩個月,每晚都成為他們大餐,拜託別咬我的臉(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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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要怎樣才能把水煙殺蟲劑買進澳洲啊?
- Oct 20 Tue 2009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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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蟲每晚開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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